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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身形渐渐化作石质。
——他们变成了三座雕像！
与此同时，机械声忽然响起：
“冕下，你所选定的人已经拒绝了本次召唤。”
顾青山道：“他们还能拒绝？”
机械声解释道：“三万六千世界之中，任何凡人都不能拒绝四神的召唤，但他们三人的权限与您相同，所以能够拒绝召唤。”
顾青山思索着道：“他们为何会具备与四神相同的权限？”
机械声道：“因为在地、水、火、风之外，还有第五个权限，这个权限授予他们拒绝的权力。”
顾青山立刻追问道：“第五个权限属于谁？”
机械声道：“没有相关说明。”
“是第五个权限的等级高，还是四神的等级高？”
“第五权限。”
机械声道。
顾青山不再出声。
他注视着光幕上的三座雕像，心中思绪沸涌。
恶鬼们。
秘密太多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赋予了他们堪比四神的权限？
四神探索这个黑暗隧道，那么恶鬼呢？他们在这里做什么？
……自己一定得再去一趟恶鬼世界，看看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
去恶鬼世界……
顾青山心头忽然一动。
他取出那个怀表，打开。
怀表上有六个刻度。
——这是永恒深渊给予的东西。
顾青山将怀表放在手腕边，与黑色手表平齐。
黑色手表上有十二个刻度。
这是四邪神遗留之物。
顾青山看看怀表，又看看黑色手表。
卡答、卡答、卡答……
死寂的黑暗中，两块表发出了整齐的走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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