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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样貌吓到了灵玺，来人眼神一黯，连忙低下头，唯唯诺诺地说：「师叔对不起，弟子无意冒犯，请您责罚！
」
灵玺这才回过神来，淡淡道：「你是哪个峰的？」
「我……」对方脊背一僵，浑身都散发着惧怕的气息，想说什么却被从药圃回来的孔外打断，「怎么回事？云玦，你怎么还没走？诚心在我这找晦气是不是！
」
眼看孔外要伸手打人，灵玺连忙拦住，眯眼道：「怎么，他不是你丹亭的弟子？」
「灵玺长老，您这不是说笑吗！
」孔外讪讪地收回手，鄙夷地看向地上那弟子，「他不过是个外门弟子，根骨极差又是杂灵根，脸皮倒是厚得很，每天都上我这来白拿丹药，不给就不走，您说晦气不晦气？」
听到这话，那弟子登时抬头，眸光闪烁，似乎并不认同他的说法，却又碍于他长老的权威不敢吐露实情。
灵玺见状，一双眸子清凌凌地看向他，「孔长老说的，可属实？」
云玦的眼睛极亮，撞进她的眼睛里，像撞碎了一地的星子，通透纯净。
在孔外的眼神威胁下，他垂头不语，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灵玺眯起眼，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本座的问话，你不答？」
孔外眼珠乱转，气势汹汹地接话：「好你个云玦，难道我污蔑了你不成？我每天大发慈悲施舍你丹药，你这是什么态度！
」
言罢，他又立刻变脸，讨好地看向灵玺，「灵玺长老，您别理他，他就这样，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要不是看他可怜，老孔我才不会自己掏腰包白送他丹药！
」
灵玺目光缓缓地转向他，唇角微勾，语气却很冷：「本座好像没问你。
」
孔外被吓得浑身一抖，顿时闭嘴不敢多言，心中却有几分恼：不就是驻派长老，有什么了不起！
驻派长老和普通长老是不一样的，像他这种普通长老，不过是掌管着飞云派的某项事物，而且并没有绝对的控制权，一切都要听从掌门吩咐。
就连他们手下的弟子，本身也都有自己的教习师父，来这里只相当于外派务工。
而驻派长老却不同，他们往往实力高超，都是奔着得道成仙去的，可以教习亲传弟子和内门弟子，有自己单独的道场。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道，只要他们足够强，即便什么都不用做，也能享受飞云派里最高等级的待遇。
不是没有人抗议过，可那又怎样呢？驻派长老的数量和实力代表着一个门派的脸面，只要够强，多得是门派抢着让他们去当驻派长老，根本没人敢得罪他们。
一想到灵玺炼虚巅峰的实力，孔外就不敢泄露情绪，生怕被她察觉，惹恼了她，只怕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而云玦，他虽然只是个外门弟子，但也不至于无知到连眼前的人都不认识，传说中的不世天才，他做梦都不敢梦到的人物，真的会愿意为他主持公道吗？
他紧张得喉间干涩，喉结滚了滚，又滚了滚，好半天才道：「不……是那样的。
」
话开了口子，后面就流畅了许多，「弟子并没有白拿丹亭的东西，明明是与孔长老都约定好的，弟子帮他打理药圃，他每天赠予弟子三颗解毒丹，可孔长老不守信用，最近经常苛扣拖延，弟子也是急得没办法了，才会来这里找他。
」
「你放屁！
」孔长老一跃而起，抬起手就向他挥去，掌中灵力虽然没有多强，却也足够让一个没什么修为的外门弟子在床上躺个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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