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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白书意的气息，从海螺口伸出几节触手，指指外面戴着鎏金面具的傀儡，明晃晃地告状。
傀儡像是终于发现自己被误会了，收起混沌生物的肢体，看向白书意，“木柳也在这边。”
片刻后，白书意和傀儡一起进入戍边军的海螺里。
白书意经常来这边偶尔会帮帮忙，和这里的常驻的研究人员相熟，路上不时有人打个招呼。
傀儡蒙头往前走，进入一间空间单独隔开的房间。
木柳手里正拿着玉牒，姿态随意地靠在座椅里，抬头看到两人都进屋，抬手重新封锁上空间。
防止泄露信息，也防止之后有人误入。
“介绍一下，这位是进入涸已卧底，结果一路做成了高层的千里。”
她指向戴着鎏金面具的傀儡。
白书意疑惑：“那还要杀了祂做成傀儡？”
她可以确定千里当时真的死了，只残留一点的灵体，生机全无，被制成傀儡后才恢复部分灵体和意识，完全恢复应该需要一段时间。
千里倒是很轻松，“卧底做到那个程度，是不是卧底已经不重要，涸已的人必须死。
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祂当初去卧底用的是祂自己的身份。
被做成傀儡后祂还能以自己的身份活着，祂的一切掌控在木柳手里，便不会因为卧底的时间太长遭受质疑。
各方面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祂的余生大概会在边疆度过。
白书意有点好奇祂坚持这么多年又舍弃一切的动力来源，也许是为了“万界文明”
这样的目标与理想。
按照年龄来看，祂是和万界文明计划同时期的人物。
那是真的距今有很多年了。
不论如何，这次不仅除掉了涸已还一起处理了万界内部存在隐患和有问题的文明，又顺理成章地开始“万界”
实验。
一举多得。
千里肯定在其中做了推动，而她是受益者，所以她说：“谢谢。”
千里挠挠头，解释道：“你和天辞的事我没干涉，只是没让别人参与。”
天辞的占卜能力很棘手，占卜虽然会受混沌生物影响，但从其它方面的占卜侧推能推导出很多信息。
干涉容易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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