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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世界壁和弦污染这样天然的隔离，完全对接会多出来多少麻烦你知道吗？必须各自内部发展完善！”
也有讨论得比较温和的。
“先从文化开始融合？”
“先从饮食吧。
看树叶给出的统计，这些世界加一起文盲率可不低，文化不是谁都懂，但所有人都得吃饭。”
“都不耽误！
文盲不代表看不懂娱乐作品。
可以两个一起，反正都得慢慢来。”
祂们吵归吵，给出的方案很实用。
第一次实验性的融合在争论间开始实践。
等一切步入正轨，白书意穿过餐厅，出现在混沌鲸鱼的停泊区里，继续自己的试炼。
她率先打开混沌鲸鱼的系统查看状态。
混沌鲸鱼待在混沌原始区的损耗目前还行，磨损不算严重。
白书意拿出修复玉牒将混沌鲸鱼修复完好，再打开混沌鲸鱼的行程记录，发现混沌鲸鱼在这一片地方转了三天了。
可以预见现在混沌鲸鱼外面的环境肯定不对劲。
“外面……”
阅海现身，神色微敛，“应该是你不喜欢的环境。”
“去看看就知道了。”
白书意传送到混沌鲸鱼的驾驶室，先透过驾驶室观察外面的环境。
一瞬间，白书意感觉自己的眼睛被攻击了。
外面是堆积满视线的、连接成段的空间结构。
那些空间结构都不算大，它们全部连接堆积在一起，在白书意眼里就像是无数个堆在一起的虫卵。
害怕不至于，恶心也算不上，但看着真的伤眼睛。
白书意：“……这是能自我繁衍的空间结构吗？”
阅海给出扫描的结果，“和海螺相似度很高。”
白书意嫌弃地控制着混沌鲸鱼，向空间结构更密集、体型更大的中心探索。
让她看看这些东西到底是从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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