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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好之后餐厅的安排，这次的交谈便结束了。
希光和池光没有久待。
白书意离开包间去准备在常月世界使用的餐厅门店，脑中想着两人说的那个“十三年”
。
祂们专门来问，无锋锁的影响比她预计的要大。
她去查过具体开放私人打捞世界碎片的时间，大概是十四年前，十三年是她向主核心提交无锋锁的时间，比开放打捞晚一年。
这不代表无锋锁和开放打捞无关。
主核心抽取任务世界是伪随机，所有的任务世界内的情况祂都知道并且筛选过，也就是说主核心应该在她进入异兽世界之前就知道无锋锁的存在。
开放私人打捞世界碎片的具体时间，是她正式加入万阁的两个月后。
那可太巧了。
——
池光：“无锋锁真的和开放打捞无关？”
希光心中还没有下定论，“恐怕只有天垒和主核心知道。”
天垒不可能把这种不光彩的事拿出来说，主核心就更不可能了。
“反正私人打捞已经开放，而且不可能再取消，不必再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这次拿到的消息已经够用。”
越过万阁售卖超规格灵器给界灵，还是未加入灵司的界灵，在偏保守的文明那和资敌没有区别。
保守派能接受和灵司合作，对未加入灵司的存在可没那么友好。
现在还刚好有天垒打压万阁新人的名头可以拿来当掩护，免得伤了祂们和灵司之间的和气。
——
白书意抬起右手，“万阁筛选任务世界的方式是伪随机没多少人知道吧。
我给你打配合，有工资吗？”
主核心回得很干脆，{你想要什么？}
何止是没多少人知道，是除了白书意外只有祂、阅海、制造者确切的知道。
其余人即使有猜测，也只是猜测。
“问你几个问题。”
{你问。
}
白书意：“天垒中关于我们的消息是从哪来的？”
{合约文明，还有祂们自己的情报组织。
大多是从合约文明那了解到你们的组织，再顺藤摸瓜查出你们组织里的其它信息。
}
还真有合约文明的事。
白书意没再细问，她这边没和合约组织深入合作，合约文明泄露消息和她关系不大。
白书意问起第二个问题，“天垒外源性的收入支柱是拍卖会，祂们拍卖会的支柱是世界碎片和拍卖会附带的社交？”
世界碎片吸引来不同世界、不同文明的重要人物参加拍卖会，也给了许多人与那些重要人物见面、会谈的机会，曾经让无数人拿着钱砸入拍卖会。
开放打捞世界碎片让世界碎片不再那么稀有，也无法再吸引那么多重要人物前去，跟随祂们的脚步过去的人自然也不会再去。
这才是祂们的影响力下降的根源。
主核心心情不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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