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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妙低头看手腕——凤凰纹路恢复了最初的模样，心口金痣微微发烫。
她突然明白过来："
你们早就..."
"
保留着记忆？"
程煜挑眉，"
从第四次轮回开始。
"
萧景珩的金线优雅地收拢："
系统以为在不断重置我们，实际上..."
"
——是我们在喂养它错误数据。
"
林妙妙接上他的话，想起那些被故意误导的战斗，"
直到这次凑齐所有条件。
"
星盘突然震动。
中央裂痕处的银白液体疯狂沸腾，系统声音变得扭曲：
【检测到...原始代码...泄露...】
【执行最终协议：湮灭】
三人相视一笑。
程煜的火焰长枪插入离位，萧景珩的金线刺入坤位，林妙妙则带着金痣的光芒跃向裂痕最深处。
"
永别了，养殖场。
"
强光吞没一切时，林妙妙看到现代医院的场景如潮水般退去。
最后消失的，是病房心电监护仪上变成直线的波纹。
强光消散后，林妙妙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焦黑的废墟上。
天空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像是被某种力量撕裂过，又勉强缝合。
远处，十二根断裂的立柱歪斜地插在焦土中，蛊火早已熄灭，只剩下零星的火星在风中飘散。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凤凰纹路依旧清晰，但心口的金痣却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某种呼唤。
“这就是……系统湮灭后的世界？”
她喃喃自语。
“不。”
程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的白发在暗红天幕下显得格外刺目，“这是‘墟’——系统的残骸，也是初代蛊王被封印的地方。”
萧景珩站在不远处，金线在他指尖缠绕，却不再受系统控制。
他的右眼已经完全恢复，但瞳孔深处仍闪烁着星纹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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