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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不忘。”
杜衡的心里有点乱，但他的理智还在，他知道他得面对现实。
“嗯？”
“如果我真的变成了丧尸，你就杀了我吧。”
杜衡的声音有些虚弱，他根本不想死，但如果他真的变成丧尸……
总归要被杀死的吧？
杜衡又想起了那个变成丧尸的同伴，那时候他可没有对他心软过。
也许，这就是报应。
陈不忘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杜衡又道：“我可以最后再拜托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
陈不忘问。
“……等我完全失去神志的时候再动手，好不好？”
杜衡的声音有些颤抖，即使他不确定在这沉沉的夜色下，陈不忘究竟能不能看清他的眼神，他还是祈求的望着他。
陈不忘的脸色古怪了一瞬，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杜衡发颤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变了调儿。
他很快忽略掉这一点，郑重的回答他：“好。”
有了陈不忘的允诺，杜衡心里很是松了口气。
他不想像他那个曾经的队友一样，还保留着人类最后的神志，就被自己的同伴杀死。
一夜无话。
等到黎明的晨辉刺破云层，牛仁武和苏雅涵也先后醒来了。
一同醒来的，还有李刀。
此时的他还有些虚弱，但身上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体内发生的变化。
一股灼人的热意游走在他四肢百骸，稍作适应，这灼人的感觉淡去，他直觉身体的每一处都格外熨帖。
“我好像觉醒了异能……”
正说话间，一小簇火苗从他指尖窜出。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这一道黄橙橙的火焰吸引，汇集到李刀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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