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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二婶笑了，自言自语道：“说起叶凡，这臭小子去东海市这么久，不知道找没找到柳盈盈。”
一提这个。
叶东山忧愁起来：“叶凡哪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老实太木讷，像我一样不会讨女人欢心，找到了也不一定能得到人家原谅。”
窗户是开着的。
这时叶凡一行人刚巧走到窗户处，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柳盈盈、柳依依以及叶琳，目光同时看向叶凡，后者一脸无辜道：“二叔又没说错，你们看我作甚。”
“啊？”
叶东山听到声音，惊喜道：“他婶子快开门，是叶凡回来了！”
说罢手忙脚乱套上衣服。
一开门老两口吓一跳，因为门口黑乎乎的全是人，尤其是容貌近乎完全相似的柳家姐妹，直接给他们看蒙了。
怎么两个柳盈盈呢……叶东山夫妻俩愣神时，一道糯糯的声音响起：“叔祖父好，叔祖母好。”
他们这才看到，叶凡牵着一个漂亮小女孩的手，那笑起来的眉眼让叶东山眼睛一下红了，又激动又震惊道：“这这这这，这难道是……”
“是的，二叔你没猜错，我跟盈盈有个孩子，她五周岁了。”
“好好好好好。”
叶东山蹲下身子，拉着叶子的手声音发抖：“像，太像了，跟叶琳叶凡小时候一模一样。”
“老头子别堵在门口，快让大家进来。”
“哦对对对。”
这栋二居室的老房子其实很小，几个人全坐在客厅稍显拥挤，可叶东山跟赵茹却开心到不行。
尤其是二婶，一手拉着柳盈盈，一手拉着叶子，完完全全哭了出来：“盈盈，我家叶凡对不住你啊。”
“二婶……”
柳盈盈声音也带着些许哽咽。
几女凑在一起聊起过往，叶东山则抱着叶子讲故事，满脸慈祥。
而这其乐融融的一幕，让叶凡忍不住嘴角扬起。
这世界很大。
大到穷其一生都走不完。
这世界又很小。
小到一个屋子，就装下了叶凡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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