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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方寺清幽的后山，王远山成了塔林一道独特的
“风景”
。
每天晨曦初露，他便扛着扫帚，准时出现在塔林之中。
彼时，晨雾尚未散尽，塔林在朦胧雾气里若隐若现，透着古朴神秘的气息。
他认真清扫着落叶，扫帚划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
随着朝阳渐渐升起，寺内的僧人们开始忙碌起来。
路过塔林的僧人，瞧见王远山，有的双手合十行礼，恭敬地唤一声
“师叔”
，有的则忍不住侧目，眼中满是疑惑。
在他们看来，王远山年纪轻轻，既没有剃度，也不懂佛法，更没有武功，却有着极高的辈分，实在令人费解。
暮色时分，残阳如血，给十方寺的塔林镀上一层金红。
子念大师像往常一样，结束了罗汉堂的课业巡查，路过塔林时，一眼就瞥见王远山正不紧不慢地清扫落叶。
扫帚在王远山手中轻缓地挥动，落叶在他脚边聚成一小堆，他的神情散漫，仿佛全然不在意周围的目光。
子念大师的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这段时间，寺里关于王远山的议论从未停歇。
这个夜闯藏经阁的
“闯祸者”
，不但没被严惩，还莫名其妙地成了众人师叔，这让向来刚正、恪守寺规的子念大师实在难以接受。
他大踏步走到王远山面前，双手抱胸，目光如炬：“小师叔，你当初夜闯藏经阁，被我们拿住，如今被废去武艺，关押在这塔林之中，你又不研习佛法，却成了我等师叔，到底凭何让寺内高僧认可您这辈分？”
王远山手上的动作顿住，缓缓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抬眼看向子念大师。
他的目光清澈，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既不慌张，也不窘迫。
子念大师满心期待着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可王远山只是静静地站着，笑容依旧，并未开口。
塔林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只有微风拂过，吹动着塔林旁的松柏，发出簌簌声响。
子念大师的眼神从疑惑变成了不悦，他原以为王远山会心虚，或是编造出一套说辞，可眼前这人的沉默，反而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哼！”
子念大师重重地冷哼一声，脸上写满了失望，“既然小师叔不愿说，那便罢了。”
他甩了甩衣袖，转身大步离开。
夕阳拉长了他的身影，在地上投下一道孤单又倔强的影子。
王远山望着子念大师离去的背影，笑容渐渐收起，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他弯腰捡起扫帚，继续清扫塔林，落叶在他的扫帚下沙沙作响，
傍晚，夕阳的余晖给塔林披上一层金黄的外衣。
王远山结束了一天的清扫工作，回到自己简陋的住处。
这处居所是智明方丈特意安排的，虽不大，却十分整洁。
智明方丈时常前来，给他送来佛法典籍，期望他能从中领悟佛法，修身养性。
午后，暖阳透过斑驳的窗棂，洒进王远山简陋的住处，在地面上勾勒出一片片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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