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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亭之猛地起身，眼里忽然燃起了光。
“娘，倾颜和漪凰呢？”
叶老太太一愣，眉头紧皱：“亭之，你脑子怎么回事？那两个贱丫头已经死了，你不知道？！”
死了？怎么会！
“不可能！”
叶亭之怒道，“娘别想欺骗我，倾颜是四皇子的侧妃，漪凰要嫁给太子的，怎么会死！”
听到这话，叶老太太终于可以肯定，自己的儿子的确是疯了！
“死了！”
叶老太太斥道：“亭之，你别发疯了！
叶倾颜是你自己跟四皇子说的，不需要了！
叶漪凰也是你亲自派人送出的上都，她早就死了！”
叶亭之彻底愣住。
他看着叶老太太，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手。
“怎么会呢？”
他低声呢喃着，“她们……”
话音未落，叶亭之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一连串的画面。
“叶相，你也清楚，我既然要取华依丹，肯定不能让倾颜留下来……”
“叶倾颜于下官来说并不重要，四皇子不必有此顾虑。”
画面一转，是江氏跪在他面前：“求求你别把漪凰送走！
求求你！”
他冷着脸：“不送走能做什么？她如今已经被太子嫌弃，莫说东宫，就是留在上都也只是给我叶家丢脸！”
再一转，便是江氏死在她面前，满脸不解的模样。
叶亭之沉默了，是了，他怎么忘记了，全都死了的。
他闭了闭眼，脑子里的画面不停地转换着，却没有一个是让他觉得放松的。
叶老太太看着他的情况不对，蹙眉道：“亭之？你怎么了？”
“我，没事。”
叶亭之扯出一个笑容，“娘，我能不能，先休息？”
他看向叶老太太，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脆弱。
叶老太太只觉得他脑子不正常，又想到叶亭之方才说的话，脸色阴沉道：“好，娘出去。”
说罢，她便转身离开了叶亭之的书房，走到了外面。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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