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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
五条悟歪了歪头，那双漂亮的眼睛也跟着移动，随着眼睑的眨动，那蓝色消失又出现，像是黑夜降临又离开。
夏油杰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为什么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但是既然已经说出来了，他的态度也就变得十分坦然。
他看着五条悟，非常认真的说，“你的眼睛，很漂亮。”
“你这个家伙真的很奇怪，就像是你的刘海一样，”
虽然这么说，但是向上扬起的唇角蓄满了笑意，“这个可是六眼，应该说很厉害之类的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别人看到六眼之后说漂亮的呢。”
夏油杰其实是一个内敛的人，不会轻易的将内心的而情感表达出来，直白的夸奖别人的外貌很不像他的作风，他有些忐忑的问，“这样是不是有些失礼，对于六眼。”
他还有些好奇，“别人是怎么说的？”
“对于六眼失礼是个什么鬼，不是对老子失礼吗？”
五条悟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他这个动作成功的让夏油杰扼腕，这个家伙是在用这么漂亮的眼睛干什么啊？
“果然不愧是六眼，看上去真厉害啊，”
五条悟随意的说，“就像是怪物一样很可怕，不过更多的人，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怪物，这个词刺中了夏油杰的内心，那些灰色的记忆如同毒蛇一般，盘踞在他的心上，以至于生出一股疼痛般的灼热。
“才不是怪物！”
五条悟被他激动的语气吓了一跳，疑惑的问道，“什么？”
夏油杰双手辅助五条悟的肩膀，“我说，五条才不是什么怪物，六眼是上天的馈赠。
六眼很漂亮，五条也很漂亮。”
五条悟诧异的睁大眼睛，心脏跳动的声音被无限的放大，夸奖的话五条悟听过很多，家里的老头子们都快说烂了，但是他清楚的知道，那些夸奖并不是给五条悟的，而是给六眼的，五条悟只不过是六眼的承载体而已。
五条悟的同龄人，能力远不如他，他们只会一脸敬畏或者嫉妒的夸耀，六眼真厉害。
而在夏油杰眼中，这个被世人艳羡的六眼，也只不过是一双漂亮的眼睛，是五条悟的脸上的一双好看的眼睛。
似乎根本不在意六眼这个词承担的秘术与珍奇。
“你这个怪刘海根本不明白六眼的珍贵和强大吧？”
“你在说什么啊？”
夏油杰深深的望进五条悟的眼睛里，他笑着说对五条悟说，“你根本也不在乎这个所谓的‘六眼’吧，而且，悟本身就很强大，没有六眼的五条悟也只会是五条悟。”
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像是被巨大的海浪冲刷，快乐和轻盈像是电流一般游遍他的全身，最终化成一个灿烂的笑。
“真有眼光啊，怪刘海，老子是上天下地独一无二的五条悟。”
“要好好的叫别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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