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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薄夜点点头，“既然选择了就要接受代价，无论是谁。”
沈糖眉头微蹙，看向薄夜。
“薄老板我怎么感觉你在点我，你是在说我做的事情吗？”
薄夜笑了笑，“还好，和你想的差不多，但是没有你说的那么直白。”
沈糖笑出声，“是吗？感觉薄老板说得很直白了。
薄老板什么意思？想要说什么呐？你说的事是那件事情，其实你可以直接说出来。”
薄夜看着沈糖，眼神幽暗。
“一定要说那件事情吗？很多事情都可以用不是吗？沈总。”
沈糖挑眉，“薄老板，你这话真的很像在威胁我。”
“你知道我不会威胁你。
我只是在说一个态度。
我不想以后你因为自己的决定难过，后悔。”
沈糖看着他，“薄老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了？或者你明白什么了？”
薄夜看着沈糖，“没有。
我不知道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但沈糖你知道我肯定会有所察觉，你说我完全感觉不到这才是假的。
所以沈糖……我不想……我不想你因为这些事情难过，伤心。”
沈糖手指抽疼，她没有想到现在听到薄夜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心都会难受。
沈糖看着薄夜，她是真的心疼薄夜。
这一切对于沈糖来说就算是再疼也没有薄夜疼，沈糖只是一个半路加进来的人。
但薄夜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沈糖看着薄夜出声问，“薄老板，你告诉我，那天……就是伯母死的那天，你看到了什么？”
薄夜脸色一僵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沈糖笑了笑，“就是想知道。”
沈糖虽然是笑着的，但是薄夜能够看到沈糖眼底的心疼，沈糖已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轻松了，但是沈糖对薄夜的心疼是隐藏不了的。
薄夜的心情很复杂，一股暖意涌上心头。
这些年薄夜见过很多心疼她的眼神，但没有沈糖这个样子的。
小心翼翼的，满是心疼的，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因为她的话碎掉一样。
薄夜抱住沈糖，下巴蹭了蹭沈糖的发顶。
“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母亲从楼上落了下来，她就是那样跳了下来，没有丝毫犹豫。
我看到她死在我面前。
天很黑，下着雨，可是我看得很清楚，母亲就那样死了，躺在血泊里，没有了呼吸也没有了动静。”
薄夜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个别人的故事，可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暴露他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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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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