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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怀安冷哼了声，“可不是嘛，有钱什么都能买到。”
江稚月摇摇头，“不像。”
男人眉梢都挂上了笑意，状似认可了她这个猜测。
.......
盛怀安喜欢看报纸，他让江稚月点餐。
江稚月学过贵族礼仪，知道规矩，这哪里是请她吃饭，分明就是在审视她。
因为她看到了他掉落的那一角报纸，听到了他和林骏的谈话。
那些真正的陪酒小姐，就算听到了，一辈子都走不出那幢大厦，联系方式都跟外界断得干干净净，她不一样，身为华顿公学的学生，又是顾兆野的伴读。
盛怀安看似是在招惹她，其实就是想看看她是不是别有用心。
她要是上赶着太顺着他的意思，他会怀疑，她要是过于强烈地拒绝，他也会怀疑。
总之，得把握好一个符合她身份的度才行。
江稚月问了问男人是否有忌口，然后根据当下的节气，挑出了几道佳肴。
男人一只手搭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拿着报纸。
细碎的阳光，从明亮的玻璃窗里斜照进来，满桌金灿灿的光。
少女和侍者交流得体，从容不迫，说话的语速很慢，吐词清晰，异常悦耳。
盛怀安在翻着报纸，风过无痕，趁着间隙间扫了眼她。
他故意拿着本双语菜单递过去。
她倒有几分真才实学。
江稚月抬眼看去。
男人身形未动，粗粝的报纸遮挡了他的神情。
江稚月伸手倒了一杯茶水，浅抿了小口。
盛怀安散漫地靠在沙发上，将眼睛从报纸上挪开。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女孩微低着头，一头青丝茂密乌黑，脖颈纤细脆弱得，仿佛用力一捏就会折断。
她小口小口地品着茶，眼神并未到处乱看。
盛怀安索性放下了报纸，神情深意起来。
“顾家把你教的挺好。”
“是，我自小来到顾家，跟着顾夫人和管家学会了很多规矩。”
江稚月表情不变，温声说道。
在和盛怀安对视的这一秒，她肯定了心中的猜想，这人就是在怀疑她，只差把她当成了顾家派过来的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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