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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一丝不屑，“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玄都面色苍白，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他的太极图已经黯淡无光，悬在头顶却无力再战。
他知道东皇太一说得没错，刚才那一击，已经让他受了暗伤，千年之内难以恢复，更遑论在这战场上再展雄风。
“东皇，你……”
玄都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东皇太一不再看他，目光一转，落在了不远处的赵公明和多宝道人身上。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声音中却透出几分冷意。
“赵公明，多宝，你们二人，可愿与我一同了结这场闹剧？”
赵公明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刚想迈步上前，却被身旁的许夜一把拉住。
许夜的眼神坚定，甚至带着几分狂热，她死死盯着东皇太一，仿佛要用眼神将他穿透。
“让我来。”
许夜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赵公明一愣，随即眉头皱得更紧，“许夜，你别冲动。
东皇太一的实力，不是你能想象的。
他可是……”
“我知道。”
许夜打断了赵公明的话，目光依旧没有离开东皇太一。
“但是，总要有人站出来。
就算不能赢，至少也要试试。”
多宝道人也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劝诫之意，“许夜，你太年轻了，这种层次的战斗，不是你目前能参与的。”
许夜转过头，直视多宝道人，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多宝师兄，我知道自己的斤两。
可是，如果我们每个人都畏缩不前，那还有谁能挡住他？”
赵公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许夜的眼神逼了回去。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决然的勇气，仿佛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东皇太一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对许夜的勇气颇为欣赏。
“勇气可嘉，不过，实力可不是靠勇气就能弥补的。”
许夜没有再说什么，她的身形已经跃出，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直逼东皇太一。
她的速度快如闪电，气势如虹，仿佛要用这一击证明自己的决心。
赵公明和多宝道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和无奈。
他们知道，许夜这一去，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可是，他们也不能在这个时候阻止她，因为她的决心已经无法动摇。
东皇太一看着许夜冲来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轻轻抬起一只手，仿佛要拍落一只烦人的苍蝇。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即将触及许夜的一瞬间，她的身影突然一分为二，化作两道流光，从他的两侧掠过。
东皇太一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丝冷笑。
“有点意思。”
他话音未落，身形已然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在许夜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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