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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鬓厮磨。
“岳岳……”
厉景渊刚刚睡醒带有的慵懒和沙哑的嗓音轻唤。
岳知温不禁吭声，可从牙关挤出，声音听上去显得不那么清白。
厉景渊的手掌拂过她的脸颊，粗糙坚硬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颌。
岳知温吓得抑制不住地颤抖，被迫扬起下巴，露出颈间的线条。
“不要动”
厉景渊轻轻道。
岳知温的眼泪顺着眼尾流淌。
厉景渊的指尖若即若离地拂过颈间，向下挪动。
岳知温起伏的胸口一顿。
“嗯！”
岳知温惊呼，身体猛然一颤却一点都不敢挣扎。
厉景渊用虎牙轻轻地咬着她的耳骨，“岳岳……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
岳知温的手一松，菜刀滑落。
厉景渊扣在她腰间的手臂一揽，拉着她往后退了半步。
“当啷”
。
菜刀落地。
岳知温趁机挣脱厉景渊的钳制，转过身来，惊慌地喘着气靠在橱柜边上。
硬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敢偷看几眼他的反应，生怕刚刚的动作激怒了他。
厉景渊松开她的时候，就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和状态。
一副刚刚什么都没做的正人君子模样。
他眼尾微扬，戏谑地凑近叮嘱“拿刀的手要稳，你要是残疾了，我就只能把你丢出去了。”
那眼神分明不带一丝感情，岳知温怔怔地看着抽离的厉景渊，此刻才明白什么叫笑意不达眼底。
厉景渊变了，他现在像是一只脚踏进鬼门的恶魔。
又或是没有人类情感的吸血鬼，随时可以拉着你一同沉沦堕落。
厉景渊坐在桌前，用筷子夹着菜，有滋有味地品尝。
半晌，见岳知温惊恐地回不过神来，厉景渊眼里闪过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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