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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捂住胸口，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汩汩流淌下来，染湿他的黑衣。
渐渐的，男子身形变得透明，消失于曲嫣的眼前。
雪地上，猩红血液星星点点，犹如艳丽的梅花盛开。
曲嫣皱了皱眉心，转眸四顾。
心魔就这么死了吗？
这次的任务真的这么容易？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隐隐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师尊！
师尊！
您醒了？！”
外界，声音像从遥远处传来一般。
是大师兄武青柏在激动地喊。
曲嫣收敛心神，暗念仙诀——回！
眨眼间，她神魂归体。
“小师妹！”
榻边，几个师兄们兴奋地道，“你果然把心魔杀死了吧！
师尊醒了！”
曲嫣在榻上坐起来，转头望向另一张榻上的人。
与识海里的心魔不同，师尊玄霁一头黑发，并非银发，也没有那一颗邪气的眼尾胭脂痣。
玄霁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神情犹有些空洞。
他缓了片刻，才开口道：“嫣儿，你做得很好。”
曲嫣跃下榻，走到师尊的榻前，用原主一向恭敬的语气道：“师尊，您可还好？心魔之死，可有损伤到您？”
玄霁按了按心口，似乎还有些残留的痛楚幻觉。
“无碍，为师闭关休养几日便可。”
他的嗓音清冷如玉石，不染尘俗。
“心魔是否确实已死？”
曲嫣不确定地问道。
“待为师闭关出来，才可知。”
玄霁坐起身，盘腿打坐，淡淡道，“你们都先出去，没有为师的吩咐，不要进来。”
“是，师尊！”
一众弟子们齐声应道。
曲嫣跟着师兄们走出去，回头看了一眼——
榻上，玄霁眉目如画，仙气飘飘，是一贯无欲无求的仙尊模样。
好像没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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