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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把不慎勾住他腰带的动作，说成了拉他。
反正他后脑勺没长眼睛，就算他心里怀疑她行凶，也不能一口咬死。
“嗯。”
祁司墨沙哑地嗯了声。
曲嫣觉得他不相信，补充道：“我是想救你的，但手滑了，没抓牢你。”
祁司墨又嗯了一声。
曲嫣看他连话都不想跟她说的样子，就知道这次很难说服他了。
她索性闭嘴。
算了，怀疑就怀疑吧。
大家暂时表面上还能和谐就行。
祁司墨因为受了内伤，喉头阵阵血腥气，他怕开口说话会呕血，所以沉默不语。
他知道师姐善良，因为没抓牢他而愧疚。
她却不知道，他害她一同坠崖，心里更难受。
“师弟，我看这崖底长了很多灵草，我去摘一些给你熬药。”
曲嫣若无其事地道。
“嗯。”
祁司墨低咳了两声，勉强把血气咽了回去。
曲嫣看他仍不想说话，耸耸肩，转身去摘草药。
她一走开，祁司墨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全是枯叶。
他撑着地面坐起来，枯黄的叶子簌簌往下掉，露出他被划破得不成形的衣衫。
祁司墨：……
师姐刚才看到了什么？！
祁司墨想到曲嫣看见他几乎半裸的样子，耳根瞬间滚烫起来，羞愤难当。
他情绪急涌，忍不住一口浊血吐了出来。
“师弟？”
曲嫣转头，看到他吐血，这才明白他不是不想说话，而是被浊血堵得说不出话，“你没事吧？”
“没、没……”
祁司墨侧转过身去。
他前面的衣衫划破得特别厉害，胸膛敞露。
又因为没了腰带，更加显得放浪形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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