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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指了指窗外，"
您看那几十栋楼房，是工人宿舍，带厨房和卫生间。
"
布京点点头，又朝着那个妇女问道“我看到这里有学校，孩子上学情况怎么样啊？”
“这里从幼儿园到初中，全部都是免费的，就连校服也是我们轻工城内部生产的，也是免费的。”
"
真的？"
布京转头问旁边的工人，"
孩子上学全免费？"
"
全免！
"
一个中年工人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从幼儿园到中学，连校服和文具都发。
我姐在圣彼得堡，她家孩子上小学，一年要交一万卢布！
"
布京站起身，拍了拍杜泽的肩膀："
你比对我承诺的做得还好。
"
这时，一个胖乎乎的工人挤过来，手里举着半块面包："
总统先生，尝尝我们食堂的面包！
黑麦的，五卢布一个，比莫思科超市的还软！
"
布京接过面包咬了一口，眼睛眯起来："
确实不错。
不过，"
他话锋一转，"
你们每天工作几小时？有没有超时？"
车间突然安静了一瞬。
杜泽刚要开口，一个瘦高个工人抢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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