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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精神病院的铁栅栏上爬满枯藤，林晓的掌心按在锈蚀的门牌时，青铜纹路突然灼痛。
陈阳嗅到风里飘来的消毒水味里混着腐肉气息，他摸出从潜艇带回的青铜钥匙，匙齿竟与门锁完美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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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生锈的铰链声惊飞寒鸦。
主楼残破的霓虹灯牌漏电般闪烁，映出满地玻璃碎片上的血脚印。
林晓的夜视镜扫描到三楼窗口的白大褂残影，那人耳垂的缺口在红外线里格外醒目。
地下室的电梯井积着黑水，陈阳的战术手电扫过轿厢顶部的抓痕——指甲印里嵌着陨铁碎屑。
当他们顺着缆绳滑到b3层时，防空洞改造的实验室豁然显现，培养舱的玻璃映出上百张扭曲的人脸。
"
别碰通风口！
"
林晓拽住陈阳。
排风扇叶片上挂着缕缕人发，发丝末梢结着青铜色的血痂。
她的辐射仪对准墙角的冷藏柜，柜门突然自动弹开，滚出颗结霜的人头——正是三星村失踪的考古队员，天灵盖被改造成星盘形状。
老赵的轮椅停在手术台前，输液架上挂着暗红色的血袋。
陈阳掀开白布，发现他双腿的石膏里伸出青铜色骨刺，膝盖上摊着本用皮肤装订的笔记。
林晓的镊子夹起扉页，人皮上的刺青赫然是父亲的笔迹："
715不是日期，是经纬度坐标。
"
"
你们来晚了..."
轮椅突然180度旋转，老赵的脊椎发出齿轮咬合的声响。
他的左眼变成青铜义眼，虹膜里嵌着微型星图："
你父亲把血清分成了七份，藏在..."
话音未落，三支弩箭穿透他的咽喉，电子音从撕裂的声带里挤出："
...北斗七棺。
"
陈阳撞翻手术台，暗格里滚出支冷冻枪。
林晓的防弹衣被弩箭擦出火星，她翻滚着撞开冷藏柜，柜后的暗门里传来婴儿啼哭。
穿过布满黏液膜的甬道，育儿箱里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数百个青铜鳞片覆盖的胎儿，脐带连着陨铁制成的星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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