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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调出段监控视频：十字路口的人群突然集体转向，对着虚空中的不存在的led屏幕欢呼。
陈阳的太阳穴突突跳动。
当他把神经接口插入服务器主控端时，海量数据流瞬间涌入意识——十万个电子眼的画面里，某栋不存在的玻璃幕墙大厦正在各个角落浮现。
更恐怖的是，所有市民的瞳孔倒影里，都映着相同的建筑轮廓。
"
认知污染..."
陈阳突然想起入职培训时见过的黑箱项目。
冷汗顺着脊椎滑落，腕间的电子镣铐突然发烫，警报声在机房炸响。
他猛地扯断数据线，在保安破门前钻进通风管道。
地铁二号线末班车上，陈阳的视网膜残留着数据残影。
对面车窗倒映的乘客们低头刷手机，每个人的屏幕都闪过那栋幽灵大厦的广告。
当列车驶过市府广场站时，他突然发现站台广告牌上空无一物，但所有乘客都仰着头露出陶醉的神情。
"
你已进入深层认知区。
"
陌生短信突然弹出。
陈阳抬头，看见隧道墙壁渗出荧蓝代码，列车编号从d2023变成sy1943。
车厢里的乘客突然集体起立，用日语念诵满铁附属地规划条例，他们的手机屏保都变成了昭和年间的奉天驿老照片。
陈阳撞开应急门逃进隧道。
防水墙上的"
人防工程1998"
字样正在融化成液态金属，某段裸露的电缆突然缠住他的脚踝。
在意识被数据流吞没前，他最后看到的是林晓的脸——她举着老式胶片相机，镜头里射出灼穿数据迷雾的真实光影。
晨光刺破迷雾时，陈阳在出租屋醒来。
笔记本电脑自动开机，深蓝科技的内部论坛正在直播智慧城市峰会。
副市长身后的大屏幕突然扭曲，那栋幽灵大厦的渲染图穿透防火墙，在千万观众的意识里生根。
陈阳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终于明白植入神经接口时被同步的不仅是定位芯片。
暗网窗口突然强制弹开，林晓传来的视频里，某间实验室正批量生产电子镣铐。
流水线上的工人后颈插着数据管，他们瞳孔里跳动的，正是那栋吞噬现实的虚拟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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