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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丹若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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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什么地方做事？”
陈老太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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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安乐堂。”
程丹若照实说，“给宫人们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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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太太问：“怎的没去贵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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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术浅薄，难当任。”
她答，“若招来祸事，恐累及家人，不敢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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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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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太太阖阖眼，说：“累，散吧。”
顾由丫鬟搀扶，到头卧室休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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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夫人携程丹若的手，安抚地拍两记：“到我那儿去，和婉娘说说话，你们到底是表姊妹，别离得远就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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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轻声，“老太太路都念你，怕你受委屈，谁想你这孩子，声不吭竟然进宫去，可不叫我们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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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丹若立：“劳老太太、太太惦记，是晚辈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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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陈老太太和黄夫人这对婆媳虽不对付，却十分默契，个扮红脸个扮白脸，敲打她又安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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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陈老太太的态度，变相证明件事：她已经放弃己的婚事，转而打算用养育之恩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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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好现象，证明她已有让陈家利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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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是无奈之举。”
程丹若叹口气，苦笑，“我年岁已长，没有继续赖在亲戚家的理，总要谋生路，能在宫中效力，是我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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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夫人微微笑，确信双方有默契，愈发亲热：“你平可有假？得空，常来坐坐，老太太的气，就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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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丹若说：“平无假，等闲难出宫门。
今是我知老太太来，专程托人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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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夫人露出惋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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