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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形摇摇欲坠，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却强撑着朝银河逼近。
林老教授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呼吸急促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下意识地想要挡在银河身前，可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沈……沈总，这真的是误会，他真的是新来应急的。”
林老教授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又尖又细，抬手擦汗时，手臂不受控制地哆嗦！
“哗啦”
一声，把桌上的器具碰倒在地，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沈渊费力地抬起手，苍白修长的手指颤颤巍巍地勾住银河下巴，动作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废物！”
沈渊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说，你到底是谁？”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住银河，眼神中透着疯狂与偏执。
银河心跳如雷，头皮发麻，可依旧强装镇定。
他扯出一抹谦卑的笑，声音尽量平稳：“沈总，我之前一直在动物区铲屎。
能为您服务不敢有别的心思。”
他一边说着，一边留意沈渊的反应，手背在身后攥紧拳头随时打算打死这个变态！
沈渊紧紧盯着银河，目光仿佛要将他穿透，尽管气息微弱，可压迫感丝毫不减。
突然，他手上没了力气，松开银河的下巴，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他扶着旁边的桌子，稳住身形，脸上的愤怒愈发浓烈。
“你们……都是废物！”
沈渊咬牙切齿，吼出这句话后，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声咳嗽都像是在抽干他最后的力气。
银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紧张，弯腰捡起地上的器具，余光始终留意着沈渊。
很快，换血完成。
银河他俩恭敬地离开了这里。
“老头，你说他咋还不死？”
银河悻悻然地问林老教授。
“嘘～他不能死在基地里，他一死整个基地就会瞬间爆炸，我们都得给他殉葬的”
“真是个变态啊～”
“老头，他克隆体都被搞没了，他活不了多久吧？”
“我也不清楚。”
这句话是真的，林老教授也不清楚为啥他还不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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