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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进入苏氏集团，逐步接受苏氏集团在燕京的业务。
我也跟程处长有了交往。
程处长对待我还很客气。
那个时候老苏董还在，可能程处长也以为我将来要成为苏家最重要的人员之一，以为我会成为苏氏集团的核心人物，以为我会成为苏清浅背后永远的依靠。
“程处长不敢接你的电话，现在求他的人太多了。”
苏清浅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
“你离开苏氏集团之后，你也知道人走茶凉这个道理，苏氏集团这大船你说跳就跳，想要乘独木舟过三关，那就要承受代价。”
我没说话，预料之中。
就算是程处长接了我的电话，也不一定会答应我。
我现在的公司不大，程处长不一定愿意与我合作。
我去找程处长也只是想要了解一些内幕消息，顺便给程处长透个底。
到时候程处长如果能在工商部为我美言几分，我们企业凭借丰富的资料和设备应该也能挤进前三。
最后都是凭实力。
我相信我还是有机会。
“周天养，你怎么还这么单纯？你觉得靠你的才华，靠你的实力就能拿下这张船票？”
苏清浅一脸不屑。
“你之前单纯，是因为你没见过世面，可是苏氏集团养了你这么久，交给你这么多东西，结果你还是一样的想法？”
“就算是你和程处长交谈颇深，你俩关系再好，他也不可能把最后一张造纸资质就这么给你。”
“而且整个工商部也不会把造车资质留给你，那么多企业都想竞争，就算是天辰集团，树青集团他们主动放弃燕京，转战其它城市，但是燕京仍然是兵家争夺之地。”
苏清浅在这个时候颇为成熟，讲话也让我有些惊讶。
我看向她都有些不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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