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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凡和小白与大部队汇合，岳灵素拍了拍凝凡的肩膀，小白懂事回避。
二人走到了队末…
“咋了，素姐想问小白的事？”
“小狐妖是挺可爱的，回头见到帝君让她好生表扬她一下。”
…
“帝君？”
…
“它们老大，江湖上的事少打听”
！
“额…”
。
灵素的心思看上去并没有过多地放在小白身上，而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凝凡。
时不时还凑到他的脖子边上闻一闻。
这倒是把凝凡弄极度尴尬，虽然走在队伍最后面，这要是有人回头…
“额…师父，你干嘛？”
岳灵素奸邪地看着凝凡：
“老实交代，妖后是你杀的吧！”
“啥？你在胡说什么？”
凝凡紧张，满头冷汗。
“再演！
老早就感觉到鳞后的灵力消失，你还满身鳞妖的血腥味，不是你，难道是那只小狐妖？”
凝凡一口答应：“对，就是她！
小白超级厉害。”
“滚！”
岳灵素鄙视：“小狐妖的灵力连灵寂都还不到，也能杀妖后？”
凝凡听后更是满脸通红，抓耳挠腮，语无伦次…
岳灵素看着倒是好笑，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紧张就感觉很爽。
不过，这小子的实力深不可测，当初施展灵压就知道，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
现在又单杀妖后，应该还杀了几只妖王…
岳灵素一阵头脑风暴后，淡然一笑。
算了，反正贺章老头估计早就知道了，他的判断绝对比自己的准。
既然掌门决定收下他，也没有纠结的必要。
看着凝凡痛苦狡辩了半天，自己也笑够了，岳灵素乐道：
“逗你的，看你那傻样，哈哈哈”
。
凝凡一脸青紫，终于吐出憋在中心的一口老气，冷汗在滚烫的皮肤上快速蒸发。
哇靠!老妖婆这是要玩死我？还好我守口如瓶，差点就被她诈出来了。
过了许久，凝凡的内心才缓缓平静下来，面对妖王妖后，甚至数万尤戈大军，都没有看着岳灵素那副邪恶的嘴角来的恐怖。
见岳灵素终于消停，凝凡赶紧跟上队伍，还是走在小白旁边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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