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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凝翻了个白眼：“放开我。”
“这是真的吗？”
玛丽轻声问，“你是真的想让我放开你？”
“真的真的真的蒸的！
不是煮的，你赶快把我松开啦！”
“那就只能这样了。”
玛丽低下身，舔去苏凝肚皮上渗出的红色血珠，在苏凝目瞪狗呆的眼神中，解开了他手脚的枷锁。
见苏凝坐起来后不住地东张西望，玛丽坐在床边好奇道：“你在干什么？”
“我、我怕被锁。”
见四周的环境没有出现什么异常，苏凝才松了口气，一巴掌拍了过去：“不要碰我脖子以下的地方！”
玛丽按住他的手腕，眸色很深：“脖子以上就能碰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凝捂住脸，“我们现在能不能别说这个？”
“不能。”
“歪！
？”
“因为我想亲你。”
苏凝想了一下：“可以，但是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贝利亚？”
“什么？”
“问你是不是贝利亚？”
玛丽顿了顿：“不是。”
“哈莉·奎茵？”
“也不是。”
“那你是谁！
？”
苏凝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
玛丽仍旧坐在床上，仰头看着他：“我是魔鬼。”
“名字！
我是问名字！
你没有名字的吗？”
苏凝气急败坏地问。
“没有，人们都称我为魔鬼。”
“我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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