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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雅芳说：“不清楚，医生说至少得交一千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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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再次叹气，接着陷入沉默，电话里许久没有声音。
直到李雅芳掐着时间准备挂断电话时，男人才再次开口，叹了口气说：“知道了，我……想想办法。
你还有别的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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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雅芳迟疑片刻，说：“还有我的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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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她说完，男人的情绪突然爆发，抱怨道：“学费学费？又是要钱，我上哪儿弄那么多钱？没钱就别念了呗，早点找个工作，也能帮家里减轻点负担。
不然你问你妈要去……我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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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雅芳沉默片刻，然后主动挂断了电话。
“八毛！”
见李雅芳站在电话机前发呆，老板瞥了一眼通话时长，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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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雅芳回过神来，刚要将手中的一块钱递给老板，却又犹豫着重新拿起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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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电话接通，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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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雅芳轻声说：“喂，我找周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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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瞥了来电显示一眼，疑惑地嘀咕了一句：“T市的号码？”
随即对着听筒说：“你是……小雅吗？你妈妈不在，去接你弟弟上幼儿园了。
有事你跟我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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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对方说完，李雅芳便挂断了电话。
付给老板一块一毛钱的电话费后，她沉默着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周六下午没有课，李雅芳陪着奶奶前往医院做例行检查。
医生望着这一老一少祖孙俩，目光中流露出复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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