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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屿扭头看了向也几次，只见她盯着手机摆弄。
等红灯的间隙，他忽然说起了晚上那回事。
「你们公司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听说了，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
「你，你怎么听说的？」
「警察联系了飞宇，他和我说的。
」
「我们会全权负责你同事的医药费，也会妥善处理这件事的。
」
「那就好。
」
红灯闪烁，程屿没多久又发动车子。
沉默半晌，他又关心地问，「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了？」
「有点吧。
」
向也如实回答道，「只是觉得有点对不起语童。
」
「毕竟那天和你拍杂志的也不是她。
」
「我会多给她点补偿的，这样，你会不会好受一点？」
「而且，」程屿顿了下，半眯着眼，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接下来的话。
他又看了向也一眼，半开玩笑地，「那天如果是她的话，我也未必会拍。
」
第24章十二月你要转学？
程屿这话说的奇怪。
什么叫，如果是语童的话，他也未必会拍。
向也轻瞥了眼程屿，抬手把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
半开玩笑的，「怎么？难不成就是冲着我来的？」
这话是有点自恋，但向也想着，自己大抵也就能在程屿面前自恋这么一次了。
就算被他笑话也不怕的，左右以后也是没什么交集的人。
「嗯。
」
程屿唇角微微扬着，薄唇微张，半晌又抿起来。
嗯？
嗯……？？？
向也错愕着，故作释然地笑，「别开玩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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