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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路虎口发麻，却咬紧牙关不退反进，手腕一拧，斧刃顺着匕首刃口滑下，直削吸血鬼持刀的手指。
吸血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得不撤步后退。
周路抓住机会欺身而上，斧头舞出一片银光。
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千钧之力，斧刃与匕首不断碰撞，火星如烟花般在黑暗中绽放。
他注意到吸血鬼的攻势不再游刃有余——那双全黑的瞳孔里，首次出现了凝重的神色。
金属交鸣声在巷子里回荡。
周路的斧头又添了几道新伤，刃口已经扭曲得像波浪。
但他体内的灼热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熔岩在血管里奔流。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火焰，肺部灼痛难忍，可奇怪的是，力量却源源不断地从骨髓深处涌出。
吸血鬼突然变招，匕首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向周路咽喉。
周路勉强侧头避开，匕首擦过他的颈侧，带出一线血珠。
他趁机一记膝撞顶向吸血鬼腹部，却像撞上了一块生铁。
"
呃！
"
周路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吸血鬼狞笑着追击，匕首化作一道红光直取他心窝。
千钧一发之际，周路突然松开斧柄，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吸血鬼持刀的手腕。
两人角力间，周路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能勉强抗衡对方的力量！
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无穷无尽的热流在四肢百骸奔涌。
视线边缘泛起血色，世界仿佛被蒙上一层红色滤镜。
"
砰！
"
周路一个头槌重重砸在吸血鬼面门上。
吸血鬼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鼻梁处传来骨骼碎裂的脆响。
周路的额头传来黏腻的触感，暗红色的血液顺着他的眉骨滑落，在睫毛上凝结成血珠。
但此刻的周路已经感受不到疼痛。
吸血鬼终于收起了戏谑的神情。
它摆出战斗姿态，猩红匕首在指间快速翻转，划出数道血色痕迹。
周路踉跄着向前迈出两步，他的视野突然剧烈收缩，如同老式电视机失去信号般闪烁不定。
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膝盖一软，整个人重重栽倒在地上。
吸血鬼保持着战斗姿态僵在原地。
"
我原本还以为你有点意思呢？"
它歪着头，声音里混杂着戏谑与困惑。
缓步走近，黑色皮靴碾过地上的金属碎片，发出细碎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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