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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报仇！”
皇后双眸闪烁着仇恨的光。
恨不得当即冲进天牢，把上官家碎尸万段。
皇上嘴里满是腥甜，靠着咬破舌尖，压制着心中愤怒的仇恨。
“上官烁，狼子野心，连杀朕两子，又勾结前朝余孽，可恶至极。”
“禛儿，朕要上官烁凌迟处死，要整个上官家都不得善终。”
听见皇上满是恨意的话，蒋娴嘴角勾起一抹笑，捡起地上的剪刀。
用那把夺走她儿子命的剪刀，狠狠刺入她自己的心口，余光看向萧妍。
心有不甘。
若是她一开始不贪慕最尊贵女人的地位，安分守己，不心生歹念。
不将所有心思，用来对付秦琼悦母子，好好教养她的儿子和女儿，她如今又是怎样的光景？
她的儿子，是不是不会受前朝余孽引诱，染上男女不忌的癖好，现在是不是一个闲散王爷？
她的女儿，也不会因为他们母子的不堪，独自承受六年的悲痛？
是不是也不会对她恨之入骨，厌恶至极？
可惜！
可惜！
人生走错路，没有后悔药，亦没有回头路。
“对，对不起！”
蒋娴拼尽全力大喊出声，拔出剪刀，再次狠狠刺入自己的心口。
“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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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蒋娴喷出的鲜血，全都溅在满眼震惊的皇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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