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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匆匆挂断了电话。
“进来……”
他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助理拿着一沓文件进来，归类放好以后问他：“陆院，实习生的操作课需要你签字，你要下去看看吗，还是我直接把他们的档案拿上来……”
陆昭想了几秒：“我下去看看。”
…………
实操课从今天开始。
也就是说，从今天起，明漪就能上手了。
医院里的轻症病人也由他们负责。
第一堂课，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洒在病房里。
李医生和陆昭都来了，李医生面无表情，眼神犀利得像鹰，仿佛能看穿每个学生的心思。
陆昭则神色严肃，双手背在身后，站在一旁。
大家先准备了一下，都提前上手试了试。
病人是一个四十五岁左右的中年男性，他躺在病床上，穿着病号服，双腿轻度骨裂，肌肉有些萎缩，眼神中透着一丝不耐烦。
李医生看他们都准备好了，于是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谁先来？”
他的声音在操作室里回荡，如同敲响的警钟。
李医生平时很严肃，偶尔有一点小问题就要被他狗血淋头地骂一顿，如今第一堂课，他一开口，教室里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明明刚才他没来之前，大家还热烈的讨论着，此刻却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半晌不见有人回应他。
李医生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他环视一圈，突然眼神定格在明漪身上说：“明小姐，你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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