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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审讯室，郑浩配合多了，几乎是有问必答。
“黄有泉为什么要指使你去酒店？”
陈阳问道。
“具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每次办事，都是他给钱，我负责跑腿，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杀人放火的事情，我可不敢干。”
郑浩焉头巴脑地说道。
“在这之前，他还让你干过什么？”
陈阳继续问道。
“那可多了，就连他和村里的李寡妇睡觉，也是我帮忙放的哨。”
郑浩回答。
“你可真出息，是你姐的好弟弟。”
陈阳十分无语。
“他焉不拉几的，我姐嫌弃他，他也就能在李寡妇面前，找找自信。”
郑浩大大咧咧地说道。
“行了，这些和案子无关的事情，就不要说了，你主要说说，他让你办的哪些事情，和王远曲有关？”
陈阳敲了敲桌子。
“他每次见王远曲，都是我开车送的，但我没上楼，不过有一次，我姐夫和王远曲见完面，下楼的时候非常气愤。”
郑浩回忆。
“那天他说过什么？”
陈阳精神一振。
“他骂王远曲贪得无厌，谁的钱都敢吞，以后说不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郑浩努力回忆着。
“黄有泉真这么说过？”
陈阳表情兴奋。
他觉得笼罩着王远曲一案的迷雾，正在逐渐消散。
“具体的话，我不记得了，大致就这么个意思。”
郑浩说道。
“在王远曲被枪杀那天，你和你姐夫都在干什么？”
陈阳眯着眼睛问道。
郑浩回忆了一下，说道：“那天下雨，我去开车接他的时候，他站在雨里，打了很长时间的电话，上车的时候，表情有些兴奋，手一直在抖。”
“他说了什么？”
陈阳低头记录。
“没说什么，我把他送回家，他就打发我走了。”
郑浩说道。
“你还知道什么？”
陈阳问道。
“陈队，我发誓，我只知道这么多……”
“对了，还有件事情，上次我离开的时候，听见他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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