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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电话接通后，言简意赅地说道。
“你是死神体质吧？”
张虎亮莫名惊诧。
他就没见过，像陈阳这样的人，这个家伙，不管走到哪里，都能遇到案子。
“凶手已经被我抓了，你赶紧带人过来。”
陈阳没空和他啰嗦。
“你维持好现场，我马上到。”
张虎亮说道。
挂了电话后，陈阳走到惊魂未定的女服务员身边，询问凶案发生时的情况。
“我正在隔壁桌上菜，那个男人上楼后，从怀里掏出刀，二话不说，对着人就捅，一连捅了几刀后，他就转身跑下来楼了。”
女服务员心有余悸地说道。
当时，鲜血飞溅，她直接被吓傻了。
“他是一个人吃饭的吗？”
陈阳皱眉问道。
“不是，还有个女的，就是她。”
女服务员指着躲在人群后面，脸色苍白的女人说道。
“你过来一下。”
陈阳对表情惊恐的女人，招了招手。
穿着拼接连衣裙的女人，表情迟疑，磨磨唧唧，有些不情愿地走了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单位工作？”
陈阳问道。
“李丹，刚被分到文物局。”
女人犹豫了一下回答。
陈阳深深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二十多岁，有点姿色，刚分到文物局，就能和局长单独吃饭，这要说两人是正常的同事关系，他是不信的。
“认识杀人凶手吗？”
他语气淡淡地问道。
“不认识。”
李丹脸色很不自然。
陈阳眯了一下眼睛，通过微表情，他分析出来，这个女人刚才没说实话。
“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她紧紧捏着裙摆，转身想要离开。
“抱歉，你是案件相关人，暂时走不了。”
陈阳说道。
“我就是吃个饭而已，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不让我走？”
李丹情绪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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