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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指挥官！”
白虹勉强稳住心神，努力服从命令，强迫自己直视通天晓的光学镜，尽管那里面映照出的自己显得如此虚伪和卑劣。
“你怕了？”
通天晓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白虹的心上。
“是的，指挥官……”
白虹终于承认了自己的恐惧，他的声音几乎细若蚊蚋，但在这紧张的气氛中却异常清晰。
通天晓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他不忍心这样对待自己的爱人。
可是这个不省心的炉渣，是个说谎都不需要打草稿的人。
恐怕只有在紧张恐惧的状态下，说出的话才有几分可信。
他用那只残缺的手指着白虹的鼻子，继续逼问：“为什么会害怕？你心虚了是不是？你还是像上次那样，想以霸天虎的身份登上报应号是吗？去找红蜘蛛，还是震荡波？告诉我，你的心里到底在盘算什么？”
“我告诉你，白虹！”
通天晓的声音变得异常沉重，“不论你找的是谁，他们给你承诺了什么职位，你都只会走向死路！
绝不会有好结果！”
说着，他紧握成拳的三根手指在空中猛然挥下，那动作充满了力量和决绝。
在白虹看来，仿佛真的有一把锋利的大刀正在斩断背叛者的头颅。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一颤，急忙摇头否认：“不！
不不不！
指挥官，您误会了！
我从没有过这样的念头！
我只是……只是……”
他的声音突然哽住，仿佛有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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