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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车后沈影才想起质问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然后呢？」开着车的顾祁问。
沈影一笑：「当然是不用那么兜兜转转了，不然我带球跑？」
顾祁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那我父凭子贵。
」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鸡皮疙瘩。
沈影摸了摸手臂：「算了，不说这个了，话说你以前见过我？」
顾祁假意沉吟片刻：「是。
」
「什么时候？读书的时候？」沈影想了想也只有那个时候自己的黑历史最多。
但他始终想不明白。
结果就听到顾祁说：「笔友。
」
「……」沈影闻言头皮都炸了起来，「我有很多笔友。
」该不会是那个吧？
顾祁笑了一声：「我知道，你还有一个gay号，但我用能力找到你的时候你猜猜我看到什么？」
果然是，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沈影又摸了摸额头：「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
」
「我也还放着那些书信。
」顾祁突然有些咬牙切齿，「偶然拿出来看一下。
」
沈影听到这里就笑了：「白月光？」
「是黑玫瑰。
」顾祁盯着他，「你也知道你很多黑历史。
」
沈影点点头：「那时候年轻。
」他坦然地承认，谁没年轻过？
但他接着说：「但希望顾影帝你要明白结果更重要。
」翻旧帐是没有意义的。
顾祁和他对视一眼：「你说得对。
」
「嗯。
」沈影笑了，反正哄好了顾祁就行了，他低头拿出手机来，其实他已经不记得自己都有些什么黑历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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