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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秘书颔首。
*
慈善晚会里，拍卖会还没开始，顾祁拿着酒站在露台那边。
他拿出手机看，但没有见到信息。
陆书走了过来：「你在看什么？」
「没有。
」顾祁喝了一口酒转身看向大厅，「今天来了很多人。
」
「还行吧。
」陆书笑着问，「你贡献了什么拍卖品？」
「古董。
」
「看得出来是你的风格。
」
顾祁又喝了一口酒，突然听到记者们的叫喊声。
「看！
沈影来了。
」
「顾祁也在这里，虽然他们好像没什么，但他们现在同框也是新闻。
」
「快去！
」
顾祁有些惊讶，转头看过去，下一秒就见到沈影大步走进来，一身黑色的西装，身边带着一个秘书和助理，一下子成为人们视线的焦点。
陆书沉默了一下：「这个场面好熟悉。
」他话音未落就见到顾祁走了出去。
「……」陆书默默低头喝了一口酒。
顾祁一步步走过去，走到沈影的前面：「沈总，很久没见。
」
「很久没见。
」沈影没想到顾祁也在这样，他和他握手，「没想到你也来了。
」
「因为我有拍卖品。
」顾祁也和他握了握手，周围的摄像机立刻拍下来。
「你贡献了什么东西？」沈影看着他，「或许我会感兴趣。
」
「是一颗古董，不知道沈总是不是真的感兴趣？」顾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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