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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冰箱，拆过包装的食材就那么几样，更不用说黎坚白身体虚弱，温热和清淡的粥刚刚好。
窗外的晚霞已经藏在了山头里面。
黎坚白小憩一会，半梦半醒中，从胃穿到喉咙的灼烧感，他登时睁开眼。
疼痛遍布全身，所有的景象都变成碎点子，乒乒乓乓几声，床头柜上的东西摔了一地。
碎片扎进了脚底，但黎坚白硬是踩了过去，一边咳一边蹒跚地走路。
红光白光照着人影投到墙上，惨白的墙面不断拉伸着黑影，像只没有灵魂又嗜人精血的异兽。
吃完药，意识才渐渐回笼。
药片洒了一地，黎坚白靠在墙壁上，汗流了满身，手指颤抖着把那些药片装进瓶罐里。
“三、三爷，照顾您的人回来了……”
门外颤抖的声线传进来。
黎坚白被扶下去时。
地上跪着的人颤着身，脊背都都成了筛糠。
“没事，起来吧。”
这话就像一剂良药，突然就治好了那人，那人膝盖蹭着地面，跪到黎坚白脚下，用头抵着那只惨白的脚背。
“我真是罪该万死，下次、下次不会了，您睡觉我也在您身边看着，一定不会在跨出院子半步！”
说完重重地磕头。
“起来吧，记着就好。”
黎坚白柔和地笑着道。
“你今天状态不好，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过来也好。”
瘦得皮包骨的手轻轻拨了两下那人的头。
佣人临走前，黎坚白想到什么，“等等，先把厨房里的粥端出来。”
小伙温着砂锅。
端出来时，佣人僵硬地笑道：“三爷，这粥熬得真好啊……”
砂锅里盛着的粥泛着浓浓的清香，闻进鼻子里，顿觉浑身舒坦。
佣人离开时，餐桌就只有一个人。
勺子里的药粥，本该是难以咽下又苦涩的东西，可吃进嘴里，没有苦，反而还很清甜。
山药？茯苓？
这些东西治不好他。
黎坚白断断续续地想，可吃进嘴里的东西一口又一口，直到砂锅见底。
昏暗的光线里，突然就只能看得到这口砂锅。
“顾星阑？”
有这么巧的巧合吗？世界上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吗？黎泰贺的结婚对象，还会有第二个这么像的人吗？
黎坚白突然有些后悔让那群调查的人离开，现在他再想调查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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