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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那个植物学博士？”
霍黎笑笑。
植物学博士她第一任丈夫，当初霍黎和他结婚，是因为喜欢他的眼睛。
那男人一开始对她也算不错，只是……
霍黎摇摇头，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霍燃也就没再问什么。
“你如果觉得男人都不靠谱，不如让老头子给你介绍，他不是最爱给人乱点鸳鸯谱么？”
霍燃掏出车钥匙，按了下，不远处的一辆路虎，车灯瞬间亮起。
“不早了，我要回家了，霍黎，你好自为之，不要自甘堕落。”
话音落下，霍燃迈步离开巷子，霍黎抿着唇，盯着他的背影。
“哥，如果没有姜怡，你会怎么样？”
霍燃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她，那双眼睛冷寂无比，仿佛她问了个很突兀的问题，还带着几分森然的警告。
霍黎咬唇，“我是说如果，我只是想知道，嫂子在你心里，究竟占了多重的份量。”
霍燃视线不知落到何处：“不会有这个可能，没有她，我会发疯。”
话音落下，霍燃转身离开。
霍黎盯着他的背影，半晌回不过神。
不知何时，手指间夹着的那根烟，早就已经燃到了底，霍黎却并没有扔掉。
她看着烟嘴，上面有个牙齿印，是霍燃咬的。
她的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抚摸。
她盯着路虎消失的影子，眼眶逐渐泛红，好半晌才喃喃说道：“发疯吗……可是，我已经疯了呢，你却为什么一点都不在意……”
寂静的夜，并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
清风袭来，撩起霍黎一头长发，她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两道泪痕缓缓流下。
“突然就，还挺想你和我一起疯的。”
夜里，霍黎做了个梦。
她梦到刚嫁给植物学博士那几天，她在种满了珍稀植物的园区午睡，突然被丈夫叫醒，说要带她去个地方。
她懵懵懂懂的跟上，踏过幽静的园区，来到一个爬满了苔藓的小木屋。
“黎黎，进去看看，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丈夫的声音循循善诱，他比她大十多岁，每次和她说话的语气，都像是在哄小孩子。
霍黎当年刚满十八，不到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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