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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冽靠在椅背上，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他甚至没抬眼看傅北宸，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傅总客气，故人在海城，顺道罢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分量，瞬间让气氛又降了几度。
故人！
？
指的是顾星念，还是N神？
傅北宸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旁边的霍沉渊显然有些按捺不住，他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又不得不维持着世家公子的体面。
“陆总，我这儿有个不情之请。
听闻这次峰会，传说中的N神也会出席？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当然。”
陆冽简单的两个字，瞬间点燃了霍沉渊的希望。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陆冽，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不知，陆总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
陆冽终于抬眸，眼神冷冽如冰，扫过霍沉渊那张写满算计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霍少的消息倒是灵通。”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不过，N神这人，脾气不太好，她不喜欢攀附权贵，更不喜欢别人打扰她的清净。”
这拒绝，干脆利落，不留半点余地，简直是把霍沉渊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
霍沉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但很快又强撑起来，语气变得更加恳切。
“陆总，您误会了，我不是想攀附，实在是……”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奶奶她生病了，情况不太好，我只想请N神……为我奶奶出诊。
只要她肯出手，条件任开。”
陆冽并没有抬头，只是端起玉米汁，慢条斯理地往顾星念的杯子里添了一点。
霍北宸的眉心抽了一下。
这时，顾星念却忽然抬起头，轻声问了一句。
“什么病？”
霍沉渊像是没料到她会突然开口，愣了一下才回答，语气沉重。
“肺癌。”
“中期。”
包间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空调细微的送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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