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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反正我已经把《化神诀》传给你了，你修不修炼，什么时候修炼，全都由你自己做主。”
海娜莎很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转身化为一道虚影，钻进了黑鱼空间。
没有肉身，她在外面每多停留一分钟，魂力就会多消散一分。
远不如在能滋养神魂的黑鱼空间里待着舒服。
林昭不知道海娜莎是否得知自己今天就要结婚的事情。
出于心虚，立马关闭了黑鱼空间对外的窥视功能。
毕竟海娜莎不同于其他鬼奴，和他有过肌肤之亲。
他也不清楚海娜莎会不会吃醋，在他举办婚礼时突然冒出来，打着为妹妹不平的旗号而大闹婚礼。
还是不让她知道来的稳妥些。
事实上，他多虑了。
不说人鱼一族压根就没有结婚的概念。
就算有，人族八大帝国也没有一夫一妻的规定。
男人若有本事，三妻四妾都是寻常事情。
若女人有本事，同样也可以一妻多夫。
完全遵循强者为尊的理念。
林昭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快四点了。
再过一个多小时，他就该起床化妆，准备婚礼了。
他没有休息的打算，闭上眼睛躺在床上。
灵魂瞬间出窍，向刘传凤的灵魂印记方向飘去。
咦！
不出窍不知道，一出窍吓一跳。
他发现自己的魂体，不但比之前凝实了不少，就连活动范围也扩大了数倍。
虽然还没有突破到造梦境，但也只差临门一脚了。
最让他兴奋的是，以前他灵魂出窍都是裸奔。
只能抽取部分魂力幻化成衣物遮羞。
可这一次，他竟然把储物戒指给带出来了。
这对一旦灵魂出窍，就只能赤手空拳的他来说，绝对是雪中送炭。
随即，他就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思来想去，他脑海中灵光一闪。
猛然想起海娜迦在他昏迷时似乎哭过。
虽然那时候他因为失血过多，意识十分的模糊。
但却依稀能够觉察到，似乎有什么东西融入了自己的身体。
那么，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是人鱼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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