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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林昭似乎把她给忘了，就胆怯的蜷缩着一团，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问你们个人，认识一个叫做徐芊芊的吗？”
林昭也不磨叽，开门见山的问道。
“徐芊芊？”
长毛等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林昭微微皱眉，心中有些失望。
正待开口让他们去打听呢，就传来黄鹂弱弱的声音：“我好像知道。”
林昭心里一喜，扭头看向黄鹂：“你认识徐芊芊？”
“不，我不认识。”
黄鹂连忙摇头：“不过，我听说过这个名字。”
“噢，说来听听。”
林昭挑了挑眉，吐出一口青烟。
“我今天站街的时候，听旁边两个站街女聊天时，提起过一个叫徐芊芊的。”
黄鹂胆怯的小声道：“不过，我不知道他们说的这个徐芊芊是不是您要找的人。”
“继续，她们是怎么说的。”
林昭面无表情的问道。
“徐芊芊好像也是个站街女，前几天还在附近拉客，不过，她好像染上了毒瘾，欠了金牙贵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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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鹂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神色，解释道：“金牙贵是放高利贷的，还经营着几家娱乐场所，凡是还不上钱的人，都会被他带到娱乐场所去当小姐卖身还债。”
林昭眉头皱了皱，示意她继续说。
“我听那两个站街女说，昨天晚上，金牙贵带人打断了徐芊芊一条腿，然后把她给带走了。”
黄鹂小声道：“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林昭掐灭烟头，冷声问道：“你知道金牙贵在哪里吗？”
“不知道，我们跟他不是一个社团的，他是东星的人。”
黄鹂摇头回答道。
东星？
林昭顿时来了兴趣：“那你们呢？”
“我们是洪兴的。”
半天没说话的长毛抢着道，语气里全是自豪之色。
林昭嘴角抽了抽，很想问一句：你是跟山鸡的，还是跟浩南的？
“虽然你们不是一个社团，但我想，你们应该能打听到金牙贵现在在哪里吧？”
林昭紧盯着长毛淡淡的道。
长毛眼神飘忽的躲避着他的视线，耷拉着脑袋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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