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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和她有什么关系？
慕牧回来的时候，凤九儿依旧倚在树枝上，不过这次，换了比较矮的地方，因为，是她自己跃上去的。
原本素白的衣裳上，被黑狼抓开了好几道血口，她自己封了穴道，血流的速度已经很慢了，却还是有那么一点在渗出。
看到她这模样，慕牧心头一痛，立即将她从树上抱了下来。
该死，他就不应该离开的，没想到只是离开了这么一会会的工夫，她连命都几乎丢了。
“那人呢？”
凤九儿力气不太够了，失血过多，浑身都软绵绵的。
“让他跑了。”
慕牧眼底有歉意，“对不起，我没能……”
“黑狼也跑了，好像咬坏了几个放冷箭的黑衣人。”
“冷箭？”
慕牧一震，侧头看了眼跟着自己回来的那队人马。
“我们绝不会派黑衣人出来追杀，只怕，还有想致你们于死地的人。”
霍岩一摆手，身后队伍中，立即有十几人在周围搜寻。
很快，便有人高呼到：“校尉大人，这里有个黑衣人被黑狼咬死了。”
凤九儿闭了闭眼，杀人非她所愿，但这些人，她若不引狼群去攻击，死的便是自己。
多行不义必自毙，与人无尤。
看到连霍岩都来了，凤九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敌那份疯狂涌来的晕眩感。
最终，她两眼一闭，昏死了过去。
那两片紧紧捏在指尖的树叶，也随着她长指一松，翩然落在地上。
“九儿！”
慕牧脸色一变，抱着她焦急地晃了晃：“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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