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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科长如蒙大赦，转身就跑，没跑出去几步，噗通一声，整个人趴在地上滑出老远。
姜二夏：……
叹为观止！
牛逼！
她走进病房，坐在姜妈的身旁。
她的状态的确比在石坪村的时候好多了，脸色好了一些，也胖了一点点。
除了依旧醒不来，别的可以说都好。
“我要去沪市，去给你的老公找一个真相。
可能会顺利找到，也可能无功而返。
我不在镇南市的时候，我的男朋友谢薄江会来看你，等我回来之后，通知书应该也差不多下来，到时候，带你去京城。”
姜二夏抿嘴。
蹲在她病床前轻声喊：“妈，你听得到吗？”
“我努力把你治好，让你可以站着等你老公，坐着等你老公，站累了，坐累了，躺着等也行，就是别老躺着，她知道了会很难受……我也会。”
“真的，我不骗你。”
姜二夏单手撑着下巴看她，嘀咕道：“你老公究竟是什么人啊？怎么失踪这么多年人，他单位的人也不过来看看你？他真的没了吗？我怎么这么怀疑呢？”
“如果啊，如果他真的是沪市有钱人家的儿子，他还活着的话，你怕不怕他不要你？怕了吧？怕就是赶紧醒来。”
“对了妈，姜智慧一家子现在可惨，姜智慧被抓走，他家也散了，他儿子去做上门女婿，小儿子在赵家，好像做牛做马被人嫌弃。
他家里的女人全跑了。
这算不算是报应？你觉得这个报应怎么样？不够的话，我再加点料？”
病房里安安静静，除了她说话的时候，没人回答她。
又是刺激植物人苏醒失败的一天。
姜二夏拿起放在床头的书，找了一篇比较有意思的读给姜妈听。
日头缓缓西沉，姜二夏才站起来，替姜妈擦了擦手，整理了额头的碎发……
病房门合上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女人手指微微抖动，只是就那么一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没有人看见……
晚上十点半，镇南市火车站。
谢薄江依依不舍，拉着二夏的手叮嘱：“到了之后就给我打电话，不管几点！”
“街头的那个公用电话只开到晚上九点半的。”
“那我等你的电话。”
“有空去看望我妈，别揍你爸。”
谢薄江忍不住笑：“行，留着你回来揍。”
“也不是不行。”
等谢老头养好伤，她肯定揍他一顿！
什么玩意啊！
都离婚了，还跑去前妻面前刷存在，贱不贱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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