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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就听到小王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色有些不好看。
“张总，许文哲那边，今天早上突然发布了一条声明，说他们已经和几家重要客户达成合作协议！”
我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哦？他们倒是挺急的！”
小王擦了擦汗，语气焦急。
“张总，这些客户之前都是和我们合作很久的，现在忽然转投他们那边，这件事......不太对劲！”
“当然不对劲！”
我轻轻嗤笑了一声。
“这帮人是被人推着走的！”
小王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微变。
“您的意思是......高昌盛？”
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
“不然呢？你以为许文哲那点小本事，能做到这种地步？”
小王的脸色有些难看。
“张总，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要不要......”
“什么都不做！”
我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嘴角的笑意愈发冷漠。
小王怔住了。
“什么都不做？”
“对！”
我淡淡地说道。
“让他们继续抢，继续搞！”
小王的脸上满是疑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明白了，张总！”
等他出去后，我拿起手机，拨通了赵斌的电话。
“喂，强子，怎么样？”
赵斌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那帮人是不是按你预料的开始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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