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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沧桑中感欣慰(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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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也是个无忧无虑、天真烂漫的好学生,不识人间烟火,不晓人间疾苦。

直到初二那年的一场变故,让楚寒橙彻底陷入了深渊。

她从一个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无心学习、沉迷于网络世界,以至于成绩一落千丈,脾气暴躁的怪小孩。

她开始学着电视上的小太妹一样,打耳洞、烫头发,她叛逆、她顶撞老师,甚至忤逆起她年迈的祖父母。

虽然后来她也试图改变过自己的性格,可都差强人意,不见成效。

初二那年,十来年没见过一面的母亲突然有了音讯。

她带着两个名为弟弟妹妹的孩子,回来了。

一手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弟弟,一手牵着几岁大的妹妹,回家了。

楚寒橙满心以为,有了母亲这个角色的回归,此后他们的生活,可以慢慢趋于稳定,往好的方向发展的。

只是,当着她母亲的面,她仍不能提及她的父亲,因为这个词,是她母亲的禁忌。

每当她一提起,就会得到很严厉的训斥,母亲面目狰狞、歇斯底里地朝她破口咆哮:

“我们家是缺你吃,还是缺你喝了,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心里只有你那个挨千刀的老爸!”

从那以后,楚寒橙再也没在她母亲面前,提起过“父亲”

这个名词。

然而,生活并没有随着她母亲的现身而有所好转。

鲜少参与她童年生活的母亲,许是由于父亲的缘故,因此对她转移了很深很莫名其妙的怨气和怒火。

这一点,楚寒橙从很多,微妙的细微末节中,得以领悟。

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她们之间的关系都比较恶劣,难以调和的矛盾,随时可能一触即发。

14岁那年,多年未见的父亲与母亲、祖父母,以及诸多家族内亲齐聚一堂。

饭桌上,楚寒橙主动提议,关系恶劣的父母亲,干脆离婚。

如果可以,自己也愿意更名改姓,随父亲而去。

只可惜,父亲全程沉默不语、一言不发,既不表态担起这个家庭的责任,也不愿协商妥协签字离婚。

反而因为楚寒橙的提议,还视她为“仇人”

、“外人”

、“冷血动物”

。

或许,正是因着她有一个这样的家庭环境,早已练就了一颗有着根深蒂固且充满道德精神洁癖的心。

那时的楚寒橙深觉,与其再这样下去,对大家都是煎熬苦痛,何不如及早解脱?好聚好散,未尝不是好事一桩。

举家族亲人之力,共同协商谈判父母关系该何去何从之事,最终宣布以失败告终。

往后的时光里,父母还是那对父母,关系一如既往地冷淡、疏离。

一家几口分为三派(父、母、老幼)皆自食其力、自力更生,互不打扰,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春去秋来,几暑寒冬,时光就这样在吹的起褶皱的日子里,悄然流逝。

楚寒橙还是严重低估了人性的黑暗,邻里之间依旧逃不开,那些旷日持久的鸡零狗碎,在日复一日中硝烟四起,弥漫着人踩人的丑恶现象。

有段时间,初中学校有学生疯传一个谣言:楚寒橙是小偷,手脚不干净。

楚寒橙知晓后,羞愤难当。

先是与传谣者们出言反驳,舌战群儒。

后者的嚣张气焰,愈发变本加厉,且出言不逊。

楚寒橙奋起反抗,与之反唇相讥,以致于几人恼羞成怒、大为光火,不顾围观同学的劝阻与拉扯,朝着她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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