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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能看不见她的小动作吗？
自然能！
可他不敢躲，否则小情趣就会变成大战争！
只能装作没看见，翻着手里的鱼，只求她下手轻一点，不要弄满脸就行。
要不然，一会儿顶着一张黑黢黢的脸，让下人看了嘲笑。
“玄烨！”
哈日嘎纳只是沾黑了两根手指，看着装上充愣的男人，心里白眼都要飞上天了。
等他转过身，就在他双颊上画了一道。
康熙愣住了，想过糊脸，想过额头和鼻尖，但是没想到她画了两条泪痕。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日嘎纳没想到效果比她想象的还要好，两条黑黢黢的泪痕挂在脸上，很像哭花了妆的人。
都兰下意识的想要转过头去看，脑袋被李德全直接按住：“老实些。”
康熙无奈，手上还有烤鱼在，只能等鱼烤好了才能再去清洗。
“娇娇，心里舒服了？”
宠溺的语气，让哈日嘎纳小小的脸红了一下，毕竟这位可是皇帝。
点点头，站起小跑着去了马车上，沾湿了帕子回来给他擦干净。
等脸擦得干净，鱼也已经烤好了。
康熙帮着将鱼刺一根根挑出来，这才将碗交给哈日嘎纳。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个鱼没有第一次吃的那般好吃，味道上差点什么。
“娇娇，怎么了？”
哈日嘎纳瘪嘴：“没有上次的味道了。”
康熙轻笑，这边的鱼和嫩江流域的自然是没法比的。
那边水草丰美，鱼肉一定更加鲜。
“娇娇，等过几年我带你回去，到时候在给你抓鱼吃。”
“好！”
虽然没有上次的好吃，可对于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她来说，还是很新鲜的。
吃了整整两条鱼，这才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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