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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姜珠妍目光一直定在牛宇一脸上，没有片刻离开。
“厅长nim说，希望您不要太过分了。”
说是这么说，警察署署长却在心里使劲抱怨着自己上司不明事理，女人的疯狂是他一个小小的署长能够阻止的么？
要是能够阻止，他还会只是一个小小的署长？
“过分？”
姜珠妍声音淡淡的，“什么叫过分？”
“努娜，我没事的。”
牛宇一声音里带着一份撒娇，二分愤怒，三分惶恐，四分委屈。
一条小奶狗，活生生地展现在了警察署署长面前。
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心中夹杂着对于小奶狗的鄙夷，警察署署长说道，“不要死人。”
“……我知道了。”
姜珠妍牵着牛宇一的大手，转身朝加长奔驰走去，“这一次，不会死人，其他的，你们别管。”
“是。”
警察署署长在姜珠妍背后，深深地弯下了腰。
……
“努娜，你猜猜，明天，谁会第一个来呢？”
坐在姜珠妍对面，牛宇一嘴角噙着笑，神色淡然，与之前小奶狗的模样判若两人。
姜珠妍并没有回答牛宇一的问题，只是看着他受伤的手臂，轻声说道，“你不用这样的。”
“什么？”
“血，筹码。”
“哦，这个啊。”
牛宇一抬起手臂，“努娜，不用在意，只是皮肉伤罢了。”
“不许有下次了。”
姜珠妍收回视线，侧过头，静静打量着车窗外不断闪现的霓虹，“CJ。”
“一样的想法。”
牛宇一长舒一口气，咂咂嘴，“贪婪，资本家永恒的墓铭志。”
姜珠妍地白了一眼牛宇一，如娇似嗔，“我也是资本家。”
“努娜，你是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
“美丽，将会是您一生最为切实的写照~”
“油嘴滑舌。”
昏暗的环境中，无人看见，姜珠妍唇角，挂上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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