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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舒心脏最深处颤了一下。
明舒想过苏垂云会知道网络上那些过于阴暗的猜测，也想过苏垂云会怀疑她的动机，甚至想过或许苏垂云什么都不知道她可以上去求一个抱抱。
在几番胶着下，明舒在公司的情绪愈加暴躁。
对待下属的态度也不算好，甚至把下周才需要开的会议，挪到了现在。
明舒眉眼暗淡，直到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苏垂云。
她的小妹妹，听见了她凶巴巴的样子。
明舒心脏跳动声音逐渐变大，跳动幅度也变快。
她觉得，自己的脸色一定很红，很红。
苏垂云的裙子下面穿了一双低跟鞋，此刻把鞋子抵在明舒的腿之间的椅子上。
这样很有压迫感的姿势，让明舒不得不抬头去看她。
宛如精致人偶的苏垂云嘴角一直是一抹浅笑，明明双眸没有聚焦，却让明舒产生了一种被凝视的错觉。
苏垂云长吁道：「姐姐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明舒不自觉地握住了苏垂云的脚踝。
「我只想好好养你，并不知道苏家那么……」有钱。
苏垂云：「还有呢？」
明舒咬唇，大拇指擦过了苏垂云的脚腕，顺势把她的鞋子给拿下来。
明舒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动作的用意，大概是苏垂云的脚长得很好看。
脚背很薄，就情不自禁地想要多摸摸。
明舒：「对不起，我在买文物之前，没有和伯父伯母商量。
」
苏垂云挑眉，「我也不该在你面前对员工发火。
」
苏垂云摇头，「继续说。
」
明舒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包裹了一层亚麻白长袜的脚上。
她的妹妹，连脚长得都那么好看。
明舒把她的一只脚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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