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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霄云有些看不清对方的面容。
“霄云。”
对方开口叫唤了一声。
霄云心底一颤，总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完蛋了。
这种感情很奇怪，就好像他是个做错了什么事情的小孩突然被大人逮住了。
他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那个女人才有了下一步的动作，但霄云还是纹丝不动。
他眉头微蹙。
待女人脸上雾气散去时，霄云僵住了。
那张脸他太熟悉了，但偏偏他又想不起来对方是谁。
“我们是不是认识？”
霄云仿佛刚学会开口，话语是那般嘶哑难听。
女人拿开烟具，只是浅笑着。
“霄云，医者仁心。”
霄云刚想开口回应，却感觉自己浑身的神经都在发痛。
他感觉四面八方都有手在拉扯着他，宛若要将他撕裂开来。
这种感觉，就似在同一时间内被数把相同的刀刃来回切割。
换作更贴切点的形容，那便是在你为了搞某种事情时突然被夹到手还留下了淤血，而这种痛就是你身上同时被夹出淤血的情况。
密密麻麻的痛感传至他的百骸。
霄云闭着眼睛难耐地想抓住点什么。
但他感觉自己身陷在一片泥塘里，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抓不到。
他在往下沉。
脑子却不是在想着死亡，而是那个女人的话。
医者仁心？
他已经不是医者了。
但，一日为人，终身为医。
他从未摆脱过这个身份，自始至终他都是一名医者，更确切来说，是一个人类。
医者仁心，杀生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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