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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妨碍他造谣。
就算闻恒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但又有谁在乎？
鬼物“闻恒”
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再言，但他的眼神却一直盯着霄云看。
霄云也上下打量着他。
他其实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明明是个冷漠的性子却对他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尊敬，而不是畏惧。
奇怪，他根本不认识这个鬼学生。
难道这个副本里面的闻恒有点脑子不太正常，觉得他这个面具很酷？
中二期？
鬼物“闻恒”
像看透了霄云般，开口打断了对方的天马行空，道:“你之前在厕所里救过我，还为了我杀了一个学生——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霄云看着他和那个惊悚世界里遇到的闻恒完全不沾边的脸，甩掉脑袋里面的奇思妙想。
“霄云。”
对方细细呢喃着这两个字后才抬头看着霄云，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
霄云看着对方这般，有些语塞。
算了，管他想干什么，就算把他当神都无所谓，现在他最重要的是任务。
“闻恒，你今天有课吗？”
【卡慕】:闻恒，你今天有课吗？
【闻恒】:……有病？
直播间的热闹因为这两个人打趣瞬间热闹了起来。
毕竟，闻恒虽然厉害，但是他们可以买隐藏名字的卡片随便浪。
有钱就是什么都可以有。
副本里的鬼物“闻恒”
思索了一会才回复霄云。
“没有，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尽管和我说，不用和我客气，能帮到你也算是报恩了。”
本来打算迂回一点将故事原委问出来的霄云沉默了，对方都这样了他也不犹豫，直入主题。
“将你在学校遭遇的一切全部告诉我。”
这句话其实在鬼物“闻恒”
的意料之内，但他放在身侧的手指还是收缩了几次。
霄云观察到了对方的小动作，但不想理会。
好医生会想办法让病人配合治疗。
但现在他已经不是医生了，而对方也不是他的病人。
“我经历了很多，你需要我从哪里说起？是从我三四岁开始的遭遇还是从我高中开始的？”
之前在洗手间看到的狼狈少年，在他要离开的时候拉住他的可怜鬼物，在此刻没有露出任何悲伤，反而是种说不出的释怀。
他在释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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