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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就那样吧。
柳娴抬起手，于空气中虚握。
“聂远”
顿时变得痛苦不堪，隐约间，似乎还能看到青面厉鬼的样子。
“住手！
啊啊啊……你也想离开吧？我可以……帮你啊！”
“可恶的人类！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话音刚落，聂远的身体忽然炸开，碎尸肉块砸落，一道虚影还想跑。
柳娴身形一动，宛如幽灵一般的移动方式，转眼间来到青面厉鬼身后，一把掐住了它的脖子。
与此同时，祭坛绽放出血红色的光芒，好似血液一般流动，最终汇聚于一处。
那里全是白色的骨粉，隐隐泛着光泽，来历似乎不简单。
紧接着，白色被血色浸染，血与骨融合，一个骨架就这么成形了。
骨架是人形，却是三头六臂，看着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披上人皮还能看，但这……”
孙阎是真的没法形容。
没有皮肉支撑，这玩意看着跟蜘蛛似的，还是一只畸形蜘蛛，一点都没有三头六臂的威武霸气。
果然，人类和精灵之间有代沟，这审美他着实欣赏不来。
“哪吒，再见了。”
楚书黛忍痛告别偶像。
三人就这么看着，也不阻止。
青面厉鬼此时依旧嚣张，即使被柳娴捏在手里，叫嚣声也没停过。
这个由地面上无数人的生命，凝结鲜血造就的战争骸骨，本是它给自己准备的身体，一个强大、不灭的亡灵族身躯。
当然，孙阎的身体也很诱人，所以它把自己撕成两个，不仅是要躲避柳娴的追踪，还需要两相比较之后，再选择更好的那个。
“把怨魂结晶放上去。”
柳娴指着某个凹槽。
孙阎不疑有他。
只不过，在此之前，有必要让娘子先检查一下，万一青面厉鬼留有坑呢。
事实证明，谨慎一点没有错。
青面厉鬼确实留坑了。
其实，也不算是留坑，怨魂结晶毕竟是它制造的，上面有着自己的灵魂烙印，除非它彻底死去，不然这个坑将会永远存在。
“哼，反正你们想要它活，必需使用怨魂结晶，不然……”
话语戛然而止。
只因柳娴以怨魂结晶为原型，自己捏出来一个，除了气息略有不同，少了许些怨气，其他地方居然一模一样。
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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